《一个有意思的室友》
先说两点:第一,这篇日志不是记叙文,而是心理分析文章;第二,这篇文章能够成形,是AI的功劳。在分析某些问题方面,AI确实比我这半吊子水平高。甚至可以说,只要我们的描述足够详细,那么AI的分析就如同手术刀一样精准。
北漂刚开始,我身边发生了不少的事,接触了不少人。如今这些琐事基本记录完毕,接下来我将尝试以博客为载体,以文字和图片结合的方式去记录我接触过的这些人。相对于记事,写人似乎更困难些。因为我需要大量的时间去观察这些人的行为,然后分析这些行为背后的心理特性,而且在宿舍自己的床上码字,我所处的环境也有一定难度——就现在,上夜班的室友都在我身边床位上呼呼大睡,用鼾声如雷形容亦不为过呢。我需要较大的专注力来抗衡这种来自外界的干扰。
以行为和心理研究为主导,去记录身边这些平凡人,似乎多少有点儿太过于理性了。但这个我也没办法——在工厂车间里干了10年,对于身边的人和事,我都养成按逻辑和条理来记录的习惯了。而常年阅读培养出来的理性思考,又促使我对这些人和事,产生更深层次的探知冲动。——媳妇让我帮忙浇花,我都会建议她先写个SOP出来。对于冬天焖豆腐乳这件小事,我更是不惜购买设备,统计制作过程中的大量数据,进行多次实验,由此可见我是多么“理性”,也可见十年的车间生涯对我的思想、行为影响多么深刻。
还别说,截至目前为止,我还挺喜欢这种观察人的入世方式。我负责冷静观察,AI负责帮我分析。
之所以决定以后都让AI帮我分析,是因为在入世之初,仅针对这篇日志记录的室友,我自己的判断结果都是错误的。我本来以为这位室友具有一定的认知障碍,事实上并非如此。
接下来,进入正文:我的这个室友很有意思。具体怎么个有意思法儿,参见豆包的问题描述。正文完毕。
下面是豆包的问答全文,转载此处备忘。
我对豆包的提问:
12个人的集体宿舍。其中6人上中班(16-24点),6人上晚班(0点到8点)。有一个上中班的人,凌晨0点后宿舍灯熄灭,整个宿舍很安静,只有他手机开着外放刷短视频。平时邋遢,一个月不洗澡不洗头,床铺乱如鸡窝,还有很大的异味。他在看网络新闻、小说时,经常眉头紧皱做认真状,而且小声快速读这些文字,时不时还会发出一声怪叫,或者笑声。同宿舍的人,包括领导提醒他多次注意公共场合的安静秩序,提醒他深夜时手机声音太大,他均是熟视无睹,置若罔闻。但他又会阅读阿德勒的英文版《被讨厌的勇气》(读的时候,深夜依然小声诵读,丝毫不顾及别人会不会把这声音当做噪音)。
请问,这个人是否在认知方面具有某些障碍?从个人心理学方面详细分析这个人的行为及心理。
豆包的回答:
从心理学角度分析,该个体的行为不属于认知障碍范畴,认知障碍通常指大脑器质性损伤或神经退行性病变引发的记忆、思维、定向、语言等核心认知功能缺损(如阿尔茨海默病、脑损伤后的认知缺陷),而该人的行为更多源于社交认知偏差、自我中心主义、行为与认知的脱节等心理层面的问题,具体分析如下:
- 强烈的自我中心主义与社会边界感缺失
集体宿舍是公共空间与私人空间的重叠区域,核心社交准则是“个人行为不侵犯他人合理权益”。该人在凌晨他人休息时外放手机、小声诵读甚至发出怪叫,本质是无法将自身需求与集体利益进行优先级排序,将“自我感受”置于“他人权利”之上。他难以共情室友和领导的提醒,无法感知他人被噪音、异味困扰的负面情绪,这并非认知能力不足,而是共情能力匮乏,缺乏换位思考的社交认知能力,没有建立起“公共场合行为需顾及他人”的边界意识。这种特质的形成,可能与成长环境中缺乏规则约束、过往社交经验单一有关。
- 对《被讨厌的勇气》理念的片面误读与认知-行为脱节
阿德勒《被讨厌的勇气》核心是“课题分离”“接纳自我”“敢于被讨厌”,其本质是区分自己的课题与他人的课题——“是否做某件事”是自己的课题,“他人是否喜欢”是他人的课题,但前提是“自己的课题不侵犯他人的课题”。而该人将这种理念片面解读为“我做我的事,不必在意他人看法”,混淆了“不被他人评价左右的勇气”和“故意侵犯他人权益的自私”,陷入了认知与行为的严重脱节。他的行为不是“践行被讨厌的勇气”,而是对书籍核心逻辑的误读,是选择性吸收符合自身自私需求的观点,忽视了阿德勒心理学中“共同体感觉”(即融入集体、关爱他人)的底层支撑。
- 自律性匮乏与自我形象管理意识薄弱
一个月不洗澡洗头、床铺杂乱有异味的行为,反映出自我约束能力不足和对自我形象、公共卫生的低关注度。这类行为的形成多与长期的生活陋习固化有关,或是对“个人卫生与他人感受的关联”缺乏认知,并非认知障碍导致的行为失控——认知障碍引发的行为异常往往伴随思维混乱、无法理解行为后果,而该人完全清楚自己的卫生状态,只是不愿付出精力改变。
- 沉浸式行为的无场合化表达
他看新闻、小说时眉头紧皱的认真状,以及小声诵读、发出怪叫的行为,本质是沉浸式投入时的下意识外在表现。很多人在高度专注于感兴趣的内容时,会不自觉地通过语言、动作释放情绪,但正常的社交认知会引导人在公共休息场合克制这类行为。该人的问题在于,缺乏“场合-行为”的匹配意识,无法根据环境调整自身行为模式,进一步凸显了社交认知的短板。
综上,该人的核心问题是社交认知层面的偏差,而非器质性的认知障碍。他既无法准确理解公共空间的社交规则,也不能正确解读所读书籍的深层理念,最终表现为“无视他人感受、我行我素”的行为模式。

我碰到过很多这样的人,半天看视频发出嘿嘿笑的,无非就是缺乏边界感和共情能力。接受不了的话,只能远离这种环境。😂
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。你说的有道理。
北漂的时候,和同学住过大通铺,我们一个同学在城中村租了一个房,成为我们有同学来北京的落脚地。
一晃眼,过去好多年了吧……
已经是10年前了,曾经一起北漂的同学也走了很多,我们也很多没有再见过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