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年4月22日,我骑摩托从怀柔NBIC到密云水库,来回近七十公里,路上耗时2小时左右。去时最快速度101,回来91。 在去密云水库之前,我已在北京怀柔进行了5次短途摩旅,这5次均做了博客日志记录。5次记录,都还算及时——距离摩旅发生之日,最长的也才七天。相比之下,这第6次短途摩旅拖的时间有些长了。为何会这样? 没及时记录,并不是因为我没想好如何写。只是我发现,隔一段时间再去写,这种感觉也很不错。我们生命里太多焦虑,或其他的负面情感,均来自于事发之后的短时情绪。我们往往急于表达而放弃了思考和回味。 很多人以日记的方式记录自己的生活,或是足够勤快,...
《我的邻居简报①》
我想,对于我的邻居做一下简报,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,因为我的这些邻居,在漫长的岁月里看似相同,但如果稍加留意,它们在短短数日里的变化,足以让我感到惊奇。 是的,是它们,一个个普通的大自然植物。在我生命的前四十年,我从未关注过身边的它们。如今我在北京怀柔郊区的科研基地上班,这里人迹罕至,而我工作也比较清闲。这段日子每天8点上班后,拔草到9点。在这一个小时内,算是和我的这些邻居亲密接触了。但即使我用心去观察了,它们每隔一段时间的变化也还是令我印象深刻。 毕竟,我对于它们的观察,只停留在某个瞬间,而它们对于生长的态度,却是努力于每时每刻。这种沉默的坚守是它们让我的观感得以改变的原因。我用文字和图片记录它们,我感觉这似乎也算是记录...
《吃面和种菜》
我们每个人,都要经历一些事情,时光流转,这些事会成为生命中的印痕。拿我这个河南人来说,吃面和种菜,不但是我的印痕,甚至可以说是我的宿命。 河南人见得最多的,估计就是麦田和玉米地了吧?从初中时代开始,我就知道河南是农业大省,还美其名曰 “天下粮仓”。但是我一直在忿忿不平:河南的高考考生数量在全国最多,但整个河南却连一所 985 大学都没有!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都认为河南的孩子背负着 “面朝黄土背朝天” 的宿命。在看过《疯狂动物城》后,我常对女儿们说两句话:整个河南就是一座兔窝镇,河南的孩子就是一群世世代代只能种胡萝卜的兔子。作为父亲,我希望你们将来走出这个兔窝镇。 那段时间,我...
《一段话,困我半生》
电影《盗梦空间》里有个情节,令我印象深刻:男主对妻子进行意念植入,将沉溺于梦境的妻子拉回到现实。但回到现实的妻子,受意念的影响,认为她仍处在虚幻中。结果,妻子在现实世界中跳楼自杀,男主悔恨莫及。男主对梦境中的妻子植入的意念是——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,是虚假的梦境。只有死亡,才能回到真正的现实。 这部电影被归于科幻片,电影中提及的意念植入是否真实存在,也有待商榷。但是,就像种子必然从土壤里冒出嫩芽一样,我们在生命中不经意碰触的某些东西,会潜移默化影响着我们。这其中,尤为明显的是文字。 中国文字,对于国人性格的影响,是润物细无声的。别看现在是信息时代,人人抱着手机不放,我们很少进行书写了,但如果问让你印象...
《在44岁的边缘,我读懂了海子》
昨晚,把拍的彩虹和夕阳照片,发给大女儿,她也挺喜欢的。毕竟,这么大个儿的彩虹,我在河南老家40多年都没见过。 和女儿闲聊。我告诉她,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,北京三四月份经常出现强对流天气。南下的冷空气翻越连绵的燕山山脉,在北京上空和热气进行交融,产生的强对流会让天气多变,出现大风、阴天和降雨等气象。前几天刚从豆包了解的知识,正好卖弄一下。 阳光总在风雨后,风雨过后的傍晚或者次日清晨,如果天空放晴,那么就会有不错的景象,这算是个常识。在北京怀柔4个多月,这个常识经常被我验证。但今天早上能拍到好看的慧云西路,纯属巧合而已。 夕阳朝霞,喜欢风光摄影的人经常起早贪黑,不辞辛劳,而我...
《浮生一日》
5月2日,北京怀柔,阴,先大风,后阴转小雨,下雨时体感较冷。上午有漫射光,又看到慧云西路两旁的国槐树叶,和地上的草丛将整条路染成嫩绿,忍不住拍了几张照。前天下午4点,晴天,当时我的摩托停在路边,我也拍了一张,这些照片都是满眼嫩绿,挺好看的。 晚饭后沿着慧云西路散步,发现小雨已经停了,而且风景不错——东边出现了彩虹,西边的夕阳给乌云镀上了金边,乌云显得很有层次感。乌云随着风缓缓移动,时刻变幻着形状。连绵的燕山在落日的映照下,和乌云共同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夕阳剪影。空气里隐约散落着黄花篙的气息,这两天我一直在拔草,所以对于黄花蒿独特而强烈的气味不再陌生。刚开始有些讨厌,时间长了居然有些上头。在微凉的四月春末傍晚,这气味足以让我略感昏沉的脑袋变得清醒起来。&nb...
《拔草小记》
今天在岗执勤,继续拔草。 越来越感觉拔草是件有趣的事了。特别是今天,一边拔草一边单曲循环《安河桥》,心情轻松愉快。 4月末的北京怀柔,白天25度,夜间仅5度左右,所以清晨的草丛是湿润的。蚯蚓忙着翻土,翻出来的土变成圆滚滚的土球,堆叠在草丛里。有一种黄黑相间的多足虫,慢悠悠出没在草丛里,拿小草捅它一下,它就蜷缩成团装死了,再捅,也还是一动不动,但如果把土洒在它身上,它就会慌不迭地爬起来逃走。和土壤颜色相近的小蜘蛛,偶尔会从我手指旁边闪过,转眼不见踪迹。 早晨八点的阳光,伴随着初夏的凉风洒落了下来。洒在柏油路上,留下了斑驳摇曳的树影,洒在草丛里,逆光下的草丛似乎给镶嵌了金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