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26年10月手账摘录》(1)
1、被人关注了?(26.10.7)
昨天上网浏览,搜关键词“魏文超”,在百度网页的搜索结果里,意外发现有人写了一篇关于我博客的文章。我点击进去看了下,这也是一位独立博客博主,名字叫“徐果萍博客”。这篇文章的名字叫《博客互联061-weiwenchao.com 魏文超博客,八零后魏文超客的读书梦和手账私语》。我第一眼看这文章标题,感觉有点怪怪的,粗略浏览这个博客,看见有不少标题类似、文章框架基本一致的页面,每个页面都写了一篇关于某独立博客的文章。
把徐果萍博客里关于我的文章网页链接发给魏语菲,我说:“有人写我了。虽然不知道是不是AI生成的文字。”她回复:“被人认真关注了,管他是啥呢,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今天上午又想起此事,还是有点不放心。于是把这件事告诉AI,把网页截图给AI分析,让AI判断一下他写我博客的目的。经豆包元宝分析,这个“徐果萍”对我应该没有什么恶意。
搞独立博客的人,多少都希望获得别人的关注,可一旦被人认真关注了,我似乎又有一些异样的感觉。
文字承载思想,而互联网又承载着文字。我始终认为互联网的记忆,从时间尺度上来讲,远不如纸笔所写的文字保存更久。今天上午沉思(瞎想)了好一阵子,想写一篇关于文字保存、乃至生命痕迹如何在这世界上存续的文章,思来想去没动笔。只好等以后有心情了再说。名字大概想好了,叫《何以永生》。
2、家里买了烘干机。(26.10.7)
昨晚和母亲微信视频,母亲告诉我最近家里买了台烘干机。今天上午,魏羽帆通过微信告诉我,这烘干机3000多块钱,是在京东上买的,是她姐姐在手机上挑了好久才买的。“姐姐挑了一晚上!”不知不觉,网购占据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了。
关于网购,还可以记录两件小事。一个是昨天因找快递忙活了好久的保洁杨君(可能是这个名字),一个是妹妹文月昨天发QQ说说,整理衣柜发现满满两大橱柜自己的衣服,立flag说是要减少网购的事。看来,生活里有两件事都是看起来容易,但做起来难。一是找到合适自己的东西,二是让生活保持简单。
再想想,我们的精神、心灵,是否应该保持简单呢?如果是,那么又要如何去做呢?
外物取舍难,内心的简素,更需要长久自持。
3,关于“活在当下”(26.10.7)
从时间这个概念来讲,我们的生命状态只有三种:过去、未来和现在。很多时候,我们认为“活在当下”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,但对不少人而言,做到这件事并不容易。很多时刻,肉身虽身处此刻,心神却困于昨日,悬于未来。无事时沉湎往事,或是为未来忧心忡忡,又或是满怀热切憧憬。这些情绪,无论感伤、甜蜜、痛苦、忧虑、悲愤、懊恼、嗔怒,一旦深陷其中,即便身体一刻不停地劳作,也算不上真正“活在当下”。
“活在当下”是一种很高级的生命体验。处在“现在”状态的人,不会被对过去的追忆、对未来的预想所裹挟;也不是麻木地被手头琐事推着走,内心空洞漠然。而是主动感知眼前万物,同步生出当下种种真切的情绪。活在当下最鲜明的特征,就是会生出强烈的存在感。这种存在感,往往在体验的当下难以自省察觉,因为整个身心,都沉浸在眼前的事物之中。
我思故我在,笛卡尔说得没错。我们当然可以回望过去、设想未来。但若论存在感的强烈,对当下的觉察,对现实的真切体验,才是最为根本的。
4、第二次在雁栖湖放歌。(26.10.8)
昨天是国庆假期最后一天,下午 4 点下班,感觉天气不错,于是骑摩托载着音箱再一次去了雁栖湖。昨天的游客明显比前天少。我摆好音箱在雁栖湖的西门步道上,唱了一个多小时,在接近下午六点时离开。在我刚刚开始唱歌时,有一外国人站我旁边,用手机对着我拍照录像,他临走时还对我做手势,邀请我和他同框合影。我对他说英文,他对我说中文,而且他中文很不错。
昨天的雁栖湖,有风,约2级,天空不蓝,也没有什么云彩。若按天气来说,昨天实在是非常普通的一天,但在唱完歌骑摩托回去的路上心情不错,或许因为好几天没唱歌了。
算起来,这是我第二次在雁栖湖唱歌。上次在步道路边,这次是站在雁栖湖的大坝上,面对着远山、夕阳和波光粼粼的湖水,比上一次更有一些诗意了。小有遗憾的是,这次唱的时间有些短,天气也稍微有些冷,我的右脚稍微有些疼,而且到最后嗓子又有些沙哑微痛。
人生啊,终究是不完美的。
5、关于 NBIC 的一些科学幻想。(26.10.9)
我在北京怀柔NBIC 科学中心做一名小小的保安。关于这个科研机构,网上可以轻易搜到相关的信息,但我在闲暇时,却也偶而对这个科研机构进行一些遐想,或者说是一些不着边际的猜臆。
今天在NBIC-4号楼,有一个八九个人的摄制团队,在大厅临时搭建影棚,对一位陈姓科技工作者进行了访谈录制。我在现场听到“国之重器”四个字。这四个字对于在此工作的我来说,时有耳闻。
NBIC是在做什么科研呢?我想,借助的仪器和AI,将凡人肉体转化为数字,从而实现人类宏观尺度上的逆天改命,长生不朽。从某角度来看,NBIC是在干这个。
从秦始皇,甚至更早的时候,人类就渴望寻求永生之法。现在我身边这个“国之重器”,包括所有其他的人类医学科研项目、科研仪器,目的依然没有变,还是在研究如何得以长生。
以数字的形式,了解生命的运作方式,进而掌握、改变生命的运行。这就跟人类做其他事一样,认识规则、了解规则、利用规则。
投资了十几个亿,造出来一个想要认清人类自身的东西,或者说搞一个这么大的科研项目出来,和现代医学的终极目的一样。所谓现代医学,只不过是高科技下的“徐福们”而已。
当然,我这种观点比较超前一些。虽然我想法挺科幻,但没准将来人类会走到那一步。
6、同事离职。(26.10.10)
昨天上午,闫新乐离职了。最后的一眼,是我在大厅坐着,看见他左手推着行李箱,右手拎着带衣撑的套装西服,从NBIC-4号楼的电梯走出来。然后,他把行李箱放在大厅,拎着西服去白班宿舍了,因为保安队长在白沙宿舍住。估计他是去找队长退西服了。听说这保安公司有个规定:干不满半年的,要从工资里扣除服装费用。
关于这同事我印象不多,只有两三件小事。他约莫二十多岁,肤色黝黑身材微胖,平时话语不多。我去年12月底来到 NBIC 时,他已在这里了,一直在NBIC-3号楼上白班。过了年后辞职了几个月,在2026年八九月份又再次进了这项目。
一件事是年后初春的某天,我去3号楼替岗,看见他坐在3号楼门前台阶上,正眯着眼晒太阳。一件事是他二次进项目后,在餐厅吃饭时,安晓向他要一寸照片,他带着情绪说话。还有一件事,是前段时间在4号楼小会议室里,我看见他用笔记本电脑玩游戏。对这年轻人,其它再无所知了。
听说,1号楼的陈冠宇也要于近日离职。想来,我在北京怀柔NBIC保安项目只不过十个月多,身边的同事却来来走走,前后更换了不少人,真应了“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”这句话。
每次看到同事离职,我内心总忍不住有些小小的伤感。但,在这举目无亲、同事交情甚浅且前途未知的他乡,即使我因同事的离去偶有所感,但也不过是转瞬即罢了。
7、《平安日本》读完了。(26.10.10)
今天上午把茂吕美耶的《平安日本》第一遍阅读完毕。
这本书的前部分我读得较慢,批注也较多。后面的《源氏物语》故事情节摘录部分,我看得就不那么详细了。总体来讲,这本书通俗易懂地讲了平安时代日本的一些细节,是本适合打发时间的书。令我印象最深的是,平安时代的日本没有科举制,平安时代的贵族女子用文字记录了时代,记录了她们的思想情感,也记录了她们依据平安时代的见闻而编织的梦,这梦,就是平安时代的文学小说。
日本平安时代的贵族忙于书写各种物语,彼时的中国文人正在做什么呢?
日本平安时代(794–1185),对应中国中唐、晚唐、五代、北宋至南宋初年。
当紫式部、清少纳言等平安贵族,以假名书写物语、宫廷日记,描摹王朝风物与私人情愫之时,中国文人大多是科举出身的士大夫。
中唐韩愈、柳宗元发起古文运动,白居易以诗歌讽喻世事;进入北宋,欧阳修、范仲淹、苏轼、王安石等人,一边为官理政,一边创作诗文、编修史书、阐发儒学,司马光著《资治通鉴》,周敦颐、二程开创理学。
中日文人最大差别:平安贵族文学重个人心境、物哀之美;唐宋士大夫的文学,核心承载儒家理想,心系天下治乱。日本无科举,女性贵族得以大放异彩;宋代主流文坛几乎由男性士大夫主导。日本典籍全靠手抄,而中国已经普及雕版印刷,典籍传播更广,
日本的文人,以不同于中国的方式,度过了平安时代这四百年。这四百年的平安贵族文化,对于日本这个民族整体文明的影响,或许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8、关于日本的梦。(26.10.11)
今天凌晨做了一个关于日本的梦。
估计是最近看了不少关于日本的书,今天凌晨居然做了个在日本旅行的梦。曲折蜿蜒的乡间小路,街巷古风宛然,在路边有贩卖日式小吃的小摊。我要了一碗微酸的汤饭,梦里和我一起围坐着吃饭的两三位同伴说是粉浆面条。当时在梦里没什么感觉,醒来后回味感觉挺扯的——居然梦见在日本吃河南的粉浆面条!或许无论日本还是河南老家,对我来说都是精神上的故园吧。
梦境总是支离破碎的,尤其是在梦醒后的回味中。在这梦游日本的梦里,天气顷刻间变化,转为淅沥小雨,我手上忽然就多了一把纸伞。忽而风雨变大,我手中的这把纸伞只剩下竹制的伞架。在心情尚未因此感到惋惜时,我似乎又来到一条古街,古街两旁有不少古玩店。我朝离我最近的一家店望去,只见里面柜台里摆满了古钱币。正要打算进店细看,忽而梦醒。
事后回想,我梦境里出现的物品,皆为古旧之物。这场梦,不过印证我本就是一个偏爱旧物、心怀旧思之人。